2015年3月24日 星期二

思維衝撞體制 與 體制阻礙思維,正反合的辯證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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遠在多年前,台灣出現「民間郵局」讓一些宣傳品不用再透過郵局來傳遞,但過沒多久唯一合法的郵局開始反擊,用各種法令來「干擾郵遞」。時間再更遠一點,台灣的天空接收到NHK BS1衛星訊號,於是各城鎮的屋頂就出現「小耳朵」,於是當時的新聞局開始用各式發令來「干擾收訊」。時間不久也不遠,就在Internet用數據機(Modem)時代,都過網路線路撥打Call Back 國際電話的連接方式被當時的中華電信 認為是 非法通信連線,於是開始「干擾連線」。

現在,這些「非法行為」通通成了市場運作的主流,第一項挑戰是來自於國內的體制衝突,第二項挑戰是來自於兩國的衝突,第三項挑戰是來自於全球的衝突,衝突的層面越來越擴大,挑戰者由一國的內部不斷的湧現到全球。而當年的「干擾者」不需反省,只需被國民直接淘汰。這些「干擾者」都有一種特性,都是藉用體制的力量來干擾新思維、新模式的發展,不過有趣的是這些「違法」雖被暫時的壓抑後,但不久之後這些創新模式又進化了,而且更強大了,用「替代者」之姿再度而來。

就以UBER的挑戰而言,從UBER自身的擴散結構與外在情勢發展來觀察,最後會發現「誰說烏托邦不存在」的感覺,然後又會發現「壓抑烏托邦的人,其實是說烏托邦不存在的人」,互助互利的出發點讓UBER不斷的擴散,但所衝擊的是小黃在這百年來所建構的均衡體制,這體制是在社會安全、勞動權益與經濟發展下試煉而成的均衡體制。一個APP讓百年來的系統發生動盪,真是不簡單,其實也不會是最後一個。科技來自於「人性」,是普遍的共識了,但人們又恐懼這科技會不會誘發「獸性」,而導致犯罪等治安問題,這才這波衝突是核心的問題。其次勞動權益與經濟發展僅是再利益分配的藝術

但冷靜的思考一下,體制是為了眾人的利益而生,這是體制存在的基礎,但體制開始成為阻礙眾人利益時,體制的存在基礎就開始侵蝕而至崩潰,這邏輯很簡單清晰,但很容易讓體制中的利益主導者用「民粹」來看待並藐視。然而這種矛盾或正反的力量並未停止成長,這種對立或挑戰的力量開始集結時,雙邊的內部必然會有量變與質變,於內、會用「左、右」來分派,於是態度的光譜就產生,於外、當這兩股力量開始消長時,又會牽動雙邊的內部的質變,於是整個對抗越變越複雜。而讓整個態勢不再是剛開始的面貌,而是兩者不斷的衝突與協調,有時妥協有時又對抗,時而競爭時而合作,於是競合關係忽隱忽現。關鍵的多數(Crital mass) 是終結這對抗的轉捩點,新的體制又誕生了,它讓兩邊的對恃停止,而是再去共享新的和諧的狀態。這就是黑格爾所主張「正論、反論、合論」的邏輯。

在此對於「合論」的本質需審慎的觀察,合論並非正反的折衷,因為雙方的利益衝突並未消除,所以一昧地想用折衷來平息抗爭,勢必是短暫,唯有創造讓原本衝突的雙方能夠共存才會長久,因此合論的狀態都有一種特徵就是「兼容的新局」。
「正反合」的邏輯時時存在於我們的世界,用伊曼努爾·康德的思維就是一種「由失衡到均衡,又到失衡」的循環狀態,生生不息。我們去觀察商業活動、產品競爭、社會轉變、市場消長甚至國家治理,都是如此軌跡。但這並非「歷史重演」,而讓我們活在當下都時時面臨新局,時時努力的在創造新的合論狀態。

最後這種現實的衝突到和諧的過程中不就是「變革」的嗎! 不就是「策略的元素」嗎!
還在「策略管理」課程中苦思「正反合」的同學們。可以再去專屬區中看更多的相關資料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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